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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青年OCAT计划首展
2010.1.10 - 2010.3.10

主办:何香凝美术馆OCT当代艺术中心(OCAT)

策划:王景(深圳),满宇(北京)

参展艺术家:葛非&林缜(北京),葛磊(北京),黄慧妍Doris Wong(香港),许志强(广州),李消非(上海),陆扬(杭州),沈瑞筠(广州/ 纽约),喻旭东(广州)

开幕:2010年1月9日17:00

展期:2010年1月10日-3月10日

地点:OCT当代艺术中心主展厅


   “去”:1),是为“OCAT青年计划”的启动所提交的展览方案;2),结合了对当今青年艺术家在艺术创作这条道路上面临或者经历过的各种状态的想象与思考;3),根据《辞海》(缩印本,上海辞书出版社)中对“去”的第2、第3、第4、第5、第6和第8种释义;4),分别延伸了5个部分的主题;5),即:“过去的”、“去除”、“失去”、“距离”、“去哪里?”;

   6), +“孤岛”;7),“孤岛”被想象成一个个体的完整的系统,相对于其他的人是差异和平行的关系。如果非要谈论现实,那么没有一个外在我们自己的现实,只有个体自己理解的关于现实的观念。我们对于世界的感受不是直接的,而是有前提的,这个前提甚至是内在于语言系统中,所以有效的作品可能是针对思想史或者艺术史的。但是,同时另一个方面,思想史与艺术史的写作本身,也是基于某种前提。因此,虽然作品是针对艺术史或者思想史,同样也要受到检验。所以真正的差异来自于系统的差异,而不可能来自局部认识的差异,或者,在这样的意义上不存在局部的差异。那么对于艺术家,如何建立自己对于世界的认识,是作品创造性的前提,也是可能性的前提;

   8),“去孤岛”这个词组的构成,暗示了“孤岛”的外在性,就是说,含义就是,我们要么在各自的途中,要么还在“大陆”。大陆是个充满各种习性的世界(如果与孤岛相对),这样的习性与生俱来、不加思考,没有空白之地。每个人的孤岛则成为了它的敌人。在这里,孤岛似乎成为了另外一个意义上的“彼岸”。吊诡的是,这个作为彼岸的孤岛不能成为现实,因为一旦成为现实,就不过是个缩小版的“大陆”。这里的困境如何解决?实际的情况应该是,我们在去往孤岛的路上,但永远不能到达。这是思想的宿命,也是艺术的宿命?;

   9),如果细致的考察每个词或者字的确定的含义,我们只会离达成共识越来越远;10),“去”在最原初的意义上,是离开洞穴,或者离开栖息的凹地;11),“去”还有逃离的意思,与“来去”的“去”似乎恰恰相反,那么难道不是要去孤岛而是要逃离孤岛吗?这样的困惑还来自于“去掉”,在这样的用法中,孤岛似乎不仅不是我们的目的地,反而成为了我们要消灭的对象;12),“孤”在“三十岁以下无父称孤”这句话中,似乎预设了一个伦理式的等级秩序,而且是秩序的崩塌,即在人而立之前,失去了本来在上的标准、权威或者庇护。在春秋战国时期,古代的君王、诸侯自称“孤”,是否与此有关?对于王来说,天道才是他们的规则,但在一个礼崩乐坏的时代,没有了奉行的标准,所以称为“孤王”。那么,在这样的揣测中,孤岛似乎也不仅仅是个远离陆地的孤立岛屿,而是没有规则、没有规律,突然出现的意思。这样的引申就会有“独特的、特别的”含义;13),“岛”在说文解字里是“海中往往有山可依止曰島”。从文字的构成上,鸟比山要大,形容山的小,或者只有鸟能到的地方,因为这个“山”远离陆地,隔着海或者湖泊。不过一个偶然的历史事件,让孤岛有了个非常具体的指向,即指二战时期的上海租界。租界被日军的势力包围,生活在那里的人成为了鸟,而那个面积有限的租界则成为了他们能够生存和依止之处;14),因此,“去孤岛” ,在当时可能更多的是指去那被隔绝、但却能醉生梦死的地方。


“过去的”

按——《辞海》P1962:去。6、过去的。

在这个语言的世界,我们都不可避免地会受到别人,尤其是前辈的影响。影响并非也并不可能是直接的照搬和模仿,任何对语言或者影响的思考也都是“影响”本身。很多场合,印刷品上、展览上,我们经常在看到某个艺术家的作品时会联想或者反应到另外一个前辈艺术家的创作,似是而非或只是稍微转换形式,可见影响之阴影与确凿。作为年轻一代,后来者的艺术家,在进入创作、进行创作的过程当中,面对向往的(过去的)大师、(过去的)师从、甚至身边的人等等这些可能成为影响的因素的时候,种种可能出现的反思、焦虑不单只是表现为单纯的附和、追随,更为真实与更具力量的是误读、融合以及摆脱。

“去除”

按——《辞海》P1962:去。5、除去,弃。

一开始,我们做加法,我们要学习、要吸收、要增强。比如现在很多年轻的艺术家,他们经历了画室、美术学院或者进修班,掌握了基础技巧,获得了审美的基础知识……后来,我们/他们需要做减法,或者做选择。就像身处信息时代,每天被网络、电视、报纸等传播媒介投掷了庞杂的信息,年轻的艺术家面对艺术界里面闹哄哄的气氛,也需要不断地对自身进行调整,不断地自我警惕或者不断地从中抽离出自己,才可能保持不被迎面砸来的各种各样的趋势、形势、情势等扰昏了头。当然,这种实践有时候仅限于在观念上的或者在想象性的范畴里面进行,无论如何,甩不掉的一大堆东西时而就会跃然跳出来。

“失去”

按——《辞海》P1962:去。3、失去,损失。

“损失”和“失去”。对于某些人而言,为了追求一种理想,即使牺牲了一些其他相关的利益、物质或者感情,也不算是什么损失。对于艺术家而言,可能更是如此,一直以来,好像这个少数人的群体本身不为大多数其他人所了解,那么,至少这份不被理解,不容易被理解就首先是他们所要承受或者去习惯的。坚持某种意向、创作的原则可能从理论上来说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能否不断地返回对艺术本身的思考而不受“所损失的”的纠缠、左右,应该也是当下的年轻艺术家必然要亲身经历,以及有待考验他们的课题。

“距离”

按——《辞海》P1962:去。4、距。

物理空间上的距离远不比精神状态上的距离让人深切,或至少,物理空间上的距离是可以被精确地计算出来,显示为数字的;而后者,比如说,两个人之间思想的距离,则很难用语言来很贴切地形容。一个年轻艺术家,或者低调的默默无闻的艺术家,他们与自己心目中的艺术顶峰距离有多远,他们自己内心比别人都要清楚,当然那也是他们自己对这种距离的感觉。另一方面,有时候,当心目中的艺术目标有所转向,对与之的距离的感受和理解也会随着改变。也许可以概括为呈阶段性的距离的感觉。呈阶段性,也是艺术家创作的特征,在年轻艺术家身上,这个特征可能还不是很明显,有的可能只是隐性的趋向的东西。从距离到这种不透明,也在“去”的过程当中。

“去哪里?”

按——《辞海》P1962:去。2、往;8、表示行为的趋向。

一种意愿,但不一定有归宿。“去哪里?”不是要重复高更的终极问题,它是艺术家在一开始可能会要躲避,后来逐渐可能变得可以接受并且认定自己方向的一个自问式起点。对于年轻艺术家而言,自觉地自问自己要“去哪里?”或许不是很重要,似乎并非必要。并且,这个带有问号的起点始终也没有,也不会有所谓标准的答案。犹如当一个概念从与产生它的感情内容中被割裂出来的时候,语言也会显得无力。无论如何,让一切都在进行之中,而不是匆忙地等待结果,不是急切地想获得,可能是意愿的最好状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