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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未来】 诗剧三种

时间:  2014年01月25日 14:00-17:00

地点: 深圳南山区恩平街华侨城创意文化园F2栋 OCAT图书馆

类型:  戏剧-话剧



作者:王炜

朗读者:夜晚,默默,小神,Bruce,王炜

影音:申舶良

古琴:易力


朗读篇目

《韩非与李斯》第二幕“分类法”、第三幕“用”片段

《毛泽东》第一幕“毛泽东与孙悟空”片段

《罗曼•冯•恩琴》第一幕“极夜”



“我喜欢一种意外冲突的形成,不管它形成得多么粗糙,那里边有种像是漫谈之类的东西。”

——弗罗斯特《致锡德尼•考克斯》


“在祖国的转向中,物的整个形态发生变化,自然和永存的必然性趋向了另一种形态,向荒原或者新的形态过渡。”

——荷尔德林《关于索福克勒斯<俄狄甫斯>的说明》



三部诗剧写于“各种未来”项目进行的两年中,部分素材来自“各种未来”的实地工作经验,涉及中国及亚洲地区变动中的现实,以及个人在其中的实践。这些诗作是“各种未来”不可缺少的构成,容纳了“各种未来”每个工作主题所涉及的现实的所有镜像或“幽灵”。

人的能力与意识状态、环境的压力与变故是诗的背景,诗人应当积极应对,把有关现实治理的认识作为一种主要认识,并且尝试去理解事物已经蕴含、以及如何蕴含在现实治理的事务中,并且将其视为一种最后的虚构。经由这些尝试,恢复诗的英气和对中国事实与事务空间的容纳能力。

我们认为,有一种诗,存在于拜伦《唐•璜》和帕索里尼《胜利》之间。存在于先秦诸子与大工地中土大陆之间,也存在于与荷尔德林《恩培多克勒之死》与艾略特《四个四重奏》之间。甚至存在于塔特林未实现的“第三共产国际纪念碑”与约瑟夫•康奈尔做的盒子之间。

《韩非与李斯》涉及“功用”、“致用”等中国古代政治思想的传统概念,探索人与“用”的现有关系。韩非和李斯两个角色,是对秩序、功用的两种不同的看法。在这部诗剧中,赵高是一个擅长逻辑的人,有模仿癖的人和善于分类的人,具有演员般的戏仿才能和行事效率,模仿能够使他达到目的的各种行为方式或者话语,他还会有一些关于何为“翦除”、关于逻辑和分类法的心得发挥,善于对人的用处、各种事态和局势作出分类。

《韩非与李斯》的材料包括中国古代政治学有关“分类”、“使用”和实用物设计等方面的内容——“实用物”除了金木水土人工造物,也包括“策”、“乱”、秩序观与治理术等。在一个流动着观念和意见的时期,人们在“言”、也在“流言”中生存,于是有观念市场和先知市场。最后,这也是一篇关于“说服”的剧诗。

罗曼•冯•恩琴以及相关人物,使我们过去有关蒙、疆、藏、东北及旧满洲地区的实地工作、对话和阅读结果得到一次综合。这一人物及其事迹——关于一个显然潦草随意、规模庞大、具有奇特的拙劣感且不成立的建国计划——是个强烈的、意蕴丰富的寓言。

诗剧既是进取的形式,也是僭越。罗曼•冯•恩琴这位有些不伦不类的僭主,恰好适合诗剧这一可疑的体裁。声音与图景的转变、心电图一般的内容波动以及坦率的政治性,都使诗人倾向于诗剧,书写刘秉忠的元大都、旅顺口的斯捷潘•马卡洛夫沉船、根敦群培的西藏、西南山地的传教士、从马仲英时代到当代边疆地缘空间,以及正在变动中的人的晦暗存在。

如果《韩非与李斯》和《罗曼•冯•恩琴》给人偏僻的印象,“诗剧三部曲”的最后一篇作品《毛泽东》则关于一系列不那么貌似遥远、不那么偏向地域环境的主题。这首诗的背景,源于“各种未来”工作中经过的一些西北大型集体劳动现场的遗迹,及三线、西北工矿地区的事物的状况。我们身边的人工与自然物的环境往往具有固执的丑化和无意义的特征。我们的大地现实犹如一桩毫无意义的成就,应当将它用于文学。对于这一毫无意义的成就,能够为一种文学方式所提供的作用的认识,仍未完成。

我们认为,当代中文已经具有的丰富性、较少正统负担、我们的环境同父辈时代已经产生的不远不近的距离,都适合在中文里写这样一种诗体作品。只有一种新的文学方式,才能够表达这叵测的工地大陆,一种中文的未来文学,也经由这个过程一步步产生。文学必须再一次成为未来文学。诗人就是主动服役于未来文学的人。

那些在无物生长之处,在事物开始的地方发展起来的行为和诗,是伟大的。或多或少,我们已经介入到这种发展之中。由此,写作会始终服役于阴暗却丰富的内陆亚洲事物,与它沉寂而又汹涌的内容交谈,尝试去廓清“无光的一隅”(但丁),记叙一些力所能及的环节。同时,诗的世界也可以是动态的地缘。